的老师突然袭击这里抓早恋,谁能想到你和他们一样都是躲这里约会。”
许淮宁实话实说:“不是约会。”
向庭之:“不是约会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
能干什么……鬼上身找个没人的地方让向庭之这个容易伤心的亲人狂魔亲一下。
许淮宁想他不如承认说:“是约会。”
向庭之明知故问:“和谁约会。”
许淮宁说:“你。”
向庭之依旧明知故问:“我是谁。”
许淮宁不进圈套:“不知道。”
“没关系,我知道,我可能是谁的老公吧,”向庭之想了想,问许淮宁:“是你的老公吗,感觉你长得像我老婆。”
向庭之在许淮宁说话前善解人意地补充问:“在学校我可以说我是你的老公吗,这会不会让你困扰,我不想成为给你带来麻烦的人。”
“这有点假了,”许淮宁客观阐述事实道:“你没少给我惹麻烦。”
“好伤心,我真可怜。”向庭之深吸一口气,接着深叹一口气特意给许淮宁听,重复道:“我真可怜。”
许淮宁继续评价道:“这更假了。”
向庭之如遭雷劈,心如死灰般垂头丧气:“不爱就说不爱了。”
许淮宁:“……”
眼见向庭之得寸进尺颠倒黑白的功力精进一层又一层,许淮宁无从应对,只好自觉进行艰苦的脱敏训练用来抚慰向庭之的脆弱心灵。
不到一周,勤学好练的许淮宁已经能够自如地使用各式适配校内校外家里家外床上床下不同场合不同场景的音量语气说出向庭之憧憬的各类爱称,向庭之也迎来他人生第一次以许淮宁家属身份参加的小聚。
“哥!你说是和嫂子吃饭我才来的!”提前二十分钟到场狂喝三杯荔枝气泡水下肚的辛柯满心欢喜地准时准点地等来了他这辈子最不想看见的人,辛柯拍桌而起,手指指着向庭之,瞪大双眼震惊地看向许淮宁,大叫道:“他怎么会在!”
许淮宁入座,端起桌上仅剩的那杯荔枝气泡水喝了一口,语气平淡:“显而易见,他就是你嫂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