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淮宁想想觉得他那话说得不对,有歧义,补充说道:“我们结婚以前我和你说过我结过婚,你说你不在意的。”
还是大有歧义。
许淮宁换了个简洁明了的直白说辞:“我不喜欢她,我只喜欢你,你不是第二。”
“不喜欢她还和她结婚。”向庭之似是抱怨似是委屈地说。
许淮宁脱口而出:“我不喜欢你的时候我也和你结婚了。”
霎时间死一般的沉寂,许淮宁扶额,深深地呼了一口气,他到底要怎样去讲才能讲出完全不会被向庭之误解的话,越描越黑了。
不能继续这个话题往后了,向庭之想,他的目的不是和许淮宁吵架,更不是去惹许淮宁不开心,他开始为冲动后悔,道歉的语气讲:“我们不聊这些了好吗,你喜欢过她没关系的,现在喜欢我一个人就可以。”
“我不喜欢,我没喜欢,”被冤枉的人才知道自己有多冤枉,许淮宁音量不自觉提高,憋着一股气道:“要我说几遍我和她没什么,你不信就算了,我不想一遍遍讲一样的话。”
“可是你们生了小孩。”
向庭之难受的地方在于他无法埋怨,甚至要感谢,他是因为许淮宁在不喜欢的情况下可以结婚,不喜欢的情况下可以上床才得到机会,他只恨他比乔清宛少一个筹码,他没办法和许淮宁有小孩。
“小孩不是我的。”许淮宁说。
向庭之说:“所以你们才离婚。”
许淮宁:“因为没有感情才离婚。”
话到这儿,向庭之却依旧一脸不信任。
看来是从摔手机的低级报复升级为无缘无故闹脾气的中级报复了。
“我问过你是你说不介意,我也劝过你叫你不要随随便便和我结婚,我不懂你现在抓着不放的原因,你不信我和她是假的,行,就算我和她是真的,就算我喜欢过她,就算我和她有过小孩,然后呢,我和她已经离婚了,过去的事就留在过去不好吗。”
“你是不是想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