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去吗?我们也算是一家人了,冰释前嫌的话可以让你哥心情变好很多。”
回答向庭之的是辛柯从里面先一步用力关上的紧闭的门以及从门缝里飘出来的“滚吧你”。
向庭之乘电梯到达家楼下,无目的地地走了大概十分钟,找过路人借了手机给许淮宁拨去电话。
听筒里滴了几声电子音,然后是许淮宁的声音传出来:“喂?你好。”
向庭之喊:“许淮宁。”
那边的许淮宁安静片刻,问:“这是你的新号码吗?”
向庭之恹恹的,说话语调听上去是很不想麻烦许淮宁但不得不麻烦许淮宁的样子:“不是,我出来的时候忘记带手机了,我找不到药店,你知道家附近哪里有药店吗?”
许淮宁问:“你去药店干什么。”
向庭之:“我在家里没找到止痛片。”
许淮宁:“家里没有止痛片,我已经买了,你不用找药店,直接回家吧,我很快就回去。”
“许淮宁,我……”似乎是因为接下来将要和许淮宁说的话过分地难以启齿,向庭之磕磕巴巴,重复同样的简短的听不出实质性内容的话好一阵:“我……我……”
许淮宁等了半天没等出个所以然,直接问:“你到底怎么了?”
“我找不到回家的路了,”向庭之换成惴惴不安的语气说:“我可能迷路了。”
“我迷路了。”向庭之说。
“迷路?你是二十一岁不是两岁。”许淮宁一边受到三观冲击一边想出解决办法:“那你打车回家,你不至于连家里地址都不知道是什么吧。”
向庭之出来的时候就没想着一个人回去,他慌张地说:“我知道家里地址,可是我没带手机,我没有钱。”
“你真的是,你怎么会……”向庭之听见许淮宁长长地叹了口气,问他:“你现在在哪里,我来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