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释但得维持行为一段时间显得睡糊涂这个借口靠得住。
好那个,有没有第三个选项。
第三个选项虽迟但到,没得到许淮宁回答的向庭之自问自答,他低声说:“我会开心,你抱我我会开心,我抱你我也会开心。”
许淮宁干巴巴地说:“别这么容易开心。”
向庭之下巴在许淮宁头顶蹭了一下:“我就是开心。”
“你把我头发弄乱了,”许淮宁借机收回被动搂在向庭之腰上的手,往后退了点,手指当梳子顺了好几遍压根没乱的头发,抿着嘴唇瞪了眼向庭之,似乎有点气急败坏:“别开心。”
向庭之眼角弯出弧度,笑着说:“我开心。”
许淮宁还在抓头发:“不开心。”
向庭之嘴角弧度上扬更多:“开心。”
经过不懈的努力,许淮宁终于把不乱的头发抓乱了,他一股脑地把脑袋里到处乱跑的缤纷爆炸的想法全部塞到犄角旮旯里藏起来,咬紧牙关道:“关心!”
向庭之说:“你关心的话那我敲门。”
许淮宁顶着乱七八糟的头发,心想关心和敲门之间到底有什么关联在,他正要开口问向庭之话的意思,左胸口就被向庭之屈起的指节轻叩了好几下,向庭之边叩边说:“许淮宁许淮宁,你开开心。”
这边向庭之敲一下,那边许淮宁的心脏就很响地咚一声。
敲一下,咚一声。
咚,咚,咚。
许淮宁狼狈地抓住向庭之的手,制止向庭之继续敲门:“敲不开,上锁了。”许淮宁更像是说给自己听。
“我很会开锁的,”向庭之的手在许淮宁手里转了半个圈,手指穿过许淮宁指缝,和许淮宁十指相扣,带着许淮宁的手一起敲许淮宁的左胸口:“许淮宁许淮宁,你开开锁。”
许淮宁心脏咚咚地跳,他故作镇定:“这就是你就说的很会开锁吗。”
“对啊,心诚则灵嘛。”向庭之接着轻轻敲,不厌其烦地一遍一遍地说:“许淮宁许淮宁,你开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