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太……许淮宁一时找不到词汇来形容,心脏在无知无觉中跳地愈发快,似乎是因为向庭之自说自话自作主张的举动感到不快。
男人和男人之间……太不应该了。
许淮宁伸手想要抓住向庭之,不准干了坏事的向庭之借洗碗之口逃离现场,向庭之却像背后长了双眼睛似的,在许淮宁快碰到他手腕时抬起了些手,让许淮宁握到他的手掌。
好端端的抓手腕拉人站住成了教科书般标准的牵手姿势,教育向庭之的话到了嘴边忘了个干净,许淮宁发着懵,另一边脸颊又被转过身来的向庭之亲了一口。
这个世界出bug了,许淮宁想。
许淮宁这一回是彻底懵了,大脑濒临宕机,过载导致的疯狂散热让许淮宁的脸颊迅速升温,烘出不浓不淡的红颜色。
向庭之一只手端着叠在一起的两个碗,一只手牵着许淮宁,去到水池前的短短一段路上,他知错了一般小声却诚恳地检讨:“我会学着和你一样是一个公平的人,下次一定会第一时间两边脸都亲的,你就看在我年纪还小不太懂事的份上原谅我好吗。”
天呢。
向庭之是不是有哪里搞错了,他们不是能随便亲完左脸亲右脸的关系吧,他记得很清楚他在向庭之问他谈不谈的时候说的是不谈,而且向庭之二十多岁的人了怎么总是喜欢把自己描述成刚成年的清纯小孩样。
许淮宁决定在他给予向庭之的无敌贞洁怪初夜狂魔身体洁癖第一人这个超长头衔里再加入一些新配方,总结为耳背达人无敌贞洁怪断章取义晚期初夜狂魔我觉得主理人诡辩高手身体洁癖第一人。
好复杂好难对付好的一款人。
许淮宁缓缓眨动眼睛,把手从向庭之手里抽出来,脸色看起来很认真很想知道向庭之答案地问向庭之:“你觉得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向庭之把碗放进水池,打开水龙头,沉默地洗起碗来。
霎时间寂静非常,只剩流水的声音,许淮宁感觉向庭之在他的提醒下貌似意识到了自己的所作所为是多么的不可理喻多么的逾矩。
许淮宁思索了会儿,狠下心带着一点警告意味道:“希望你能想清楚我们之间的关系,不要再做让我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