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我有和你说过叫你好好躺着别起来吧。”
向庭之抬起眼睛,看了许淮宁一眼,很快又垂下眼皮低声说:“我看见他摸你了。”
不合时宜地,许淮宁想到有本简直是为向庭之量身打造的书,书名叫《为什么你说话别人不爱听》,他觉得向庭之在某些时候很有必要在研读完这本书以后再发言。
“那不叫摸,”许淮宁纠正向庭之话里的错误用词,抿了抿嘴唇,补充了一句:“而且我会躲开的。”
向庭之撇了撇嘴,抱怨一般小声讲:“你根本就没有动,不像是会躲的样子,我看了真的很伤心。”
许淮宁心头划过的一丝涟漪,不久前向庭之的所作所为让伤心和接吻有了强关联,他耳朵微微发烫起来:“我一开始都没反应过来你要我怎么躲,你到底要伤心多久,动不动就伤心,你是想我哄你想上瘾了是吗。”
“想想都不行吗。”向庭之低眉顺眼,话讲得很委屈:“我现在浑身都很痛,人在身体不舒服的时候就是比较容易伤心,而且我没有说我伤心了你就一定要哄我,是你和我说叫我有话不要藏在心里,要和你多沟通的,我只是在表达我的感受。”
听完全程的辛柯脸上露出吃了苍蝇般难以言喻的表情:“感受什么感受,全场有人在乎一下我的感受吗。”
辛柯声音不知不觉提高:“你俩说话会不会有点暧昧了,虽然你们都是男的但是得稍微保持点社交距离吧,还有就是我想知道蛋糕那么完整一个放在地上你们是从哪吃到的芒果夹心,哥你都这个年纪了还结过婚不至于这么容易冲动吧。”
本来辛柯想和许淮宁说的是许淮宁一个正直的人民教师这个年龄这个阅历不至于这么容易被勾引吧,但在许淮宁面前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他是清楚的,所以他忍住了。
主要是他哥动起手来是有点痛的,他挨过一次以后再也不敢了。
眼见纸包不住火,许淮宁想与其花心思编出更真实更能叫辛柯相信的故事情节为自己和向庭之开脱,不如从根源解决问题一了百了。
许淮宁看回对面的辛柯,摆出了和学生谈话时常用的亲和力拉满的微笑,温声问辛柯:“说完了吗。”
辛柯下意识点头说“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