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班不到两年他就快进到亚健康状态了吗,他不过是少晒了点太阳,多抛弃了点运动,就因为这点不足挂齿的不良生活习惯,他就要承受被健康人士欺负的代价,这会不会对他有点太苛刻了。
拉不开身体和身体的距离,许淮宁退而求其次拉开嘴唇和嘴唇的距离,他偏了偏脸,费尽力气找到个喘息空隙:“有什么事我们可以好好商量,你没必要……”
向庭之装聋作哑不回应,丝毫看不出停下的意思,许淮宁推他,他不动如山,许淮宁偏过脸躲他,他就追上去亲,把许淮宁剩下的来不及说出口的话通通吃掉。
两个人的呼吸同频地急促起来,陌生的燥热笼罩了许淮宁的身体,许淮宁唇瓣隐隐泛痛,心脏跳动的速度不受控制地不规律上升。
鬼使神差间,许淮宁原本用来推开向庭之的手攀上向庭之肩膀,变成类似于搂住向庭之脖子的姿势。
向庭之紧绷着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许淮宁的举动无疑在告诉向庭之他又一次赌赢了,欲望先理智一步为许淮宁做出决定,向庭之彻底抛开顾虑,手扶在许淮宁后颈,贪婪到近乎粗暴地舔舐许淮宁的舌尖。
呼吸被尽数掠夺殆尽,轻度缺氧导致许淮宁的大脑无法正常思考,他像是个晕头转向的提线木偶,任由向庭之随意摆弄。
很快,许淮宁感觉到自己好像被抱起来,紧接着落入蓬松柔软的带着些许凉意的织物里,许淮宁闻到若隐若现的薰衣草味道,是他特意买来专门洗床品的柔顺剂香型。
意识到向庭之把他带到床上以后,许淮宁短暂地回过神,手撑着床坐起来,想要去开灯。
许淮宁有在一本书上看到过说明亮的灯光有助于人保持清醒,他希望向庭之不要沉溺于自我编织的悲伤情景中不可自拔,人和人的相处过程中难免会遇到摩擦和误解,但是这些都可以在沟通后想出合适的办法一起解决。
许淮宁刚挪到床沿,肩上突然传来的一股力气将他推倒回床上。
向庭之俯身靠过来,在许淮宁的左右脸颊上各亲了一口,带着不太明显的喘息声,很亲昵甜蜜地说:“我好很多了,谢谢你。”
面对这样疯狂实施软暴力的向庭之,许淮宁没有找到哪怕一个应对手段,他宁愿向庭之是个讲话语气差脾气恶劣性格暴躁的人,至少这样他不会总是在放向庭之一马和给向庭之教训之间摇摆不定,最后总是选择给向庭之改正的机会。
快成专职放马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