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真是想死你了。”
向庭之和辛柯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许淮宁哪一个都不想回,交代给向庭之叫向庭之别放人进家门向庭之没做到,让辛柯别来辛柯不听他的,许淮宁这会儿简直是失望叠绝望,望上加望。
辛柯先一步站起身走到许淮宁跟前,朝许淮宁伸出两只手,很虔诚地接东西的姿势:“哥,你还是这么嘴硬心软,嘴上警告我叫我不要来来就打死我,知道我会不听你的硬要来就买花欢迎我,谢谢哥,我最喜欢红色的花了,特别衬我。”
两相比较下,许淮宁这会儿看辛柯更不顺眼一点,他一眼不发地绕开辛柯,走了几步,把手里那束红色弗朗递给向庭之,随口说了句:“第一次见弗朗和芦苇在一起的搭配,挺特别的。”
“谢谢。”向庭之说。
接过花束的一瞬间,向庭之的心不受控制地扑通扑通加速跳起来,跳得好快好快,快到近乎要冲破胸腔。
期待了好久的场景就这样在眼前真实地发生,向庭之甚至希望自己能够忽然拥有暂停时间的魔法,就让时间停在这一分这一秒。
思来想去,向庭之最终没能忍住给自己争取一个机会:“你喜欢吗,我明天订一束给你吧。”
对花花草草无感的许淮宁拒绝得很干脆:“不用了,没必要,送花给我也是浪费。”
过速的心率在听到许淮宁的回答后逐渐变缓变慢,向庭之的心情被许淮宁毫无波澜的语气拉到谷底,他从幻境里回到现实,客气地礼貌地感谢许淮宁的帮助,说:“麻烦你了。”
许淮宁说:“没事,不麻烦。”
说着,许淮宁余光瞥见了他想刻意无视却跟过来站到向庭之旁边的辛柯。
这一眼让许淮宁回忆起了他和辛柯之间发生的那些让他头痛不已的过往,他不敢想辛柯这一次的到来会给他惹出什么新麻烦,而这一切的源头是向庭之没有做到答应他的事情。
急需一个情绪出口的许淮宁对向庭之的问责几乎脱口而出:“我不是和你说了叫你不要随便给人开门吗。”
向庭之垂下眼很快复又抬起,他目光和许淮宁撞到一起,像是看出许淮宁极力克制的不悦和失望,小声解释道:“我出去扔垃圾,回来他就在门口了,我不让他进来,他说他回他哥家,问我凭什么拦他,我不知道我凭什么,就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