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有不顺利发展的概率。
他只是这次运气不太好而已,没关系。
圈在许淮宁腰上的手臂微微施力,向庭之直接把许淮宁抱进了怀里,从肩并肩变成了面对面的姿势。
向庭之双手交叉搭在许淮宁腰后,拦住许淮宁后退的去路,接着稍稍低了点头,故意贴到许淮宁耳边超小声问:“那我们拥抱,这样是对的吗?”
如果传进耳朵里面的声音界于听得清和听不清的中间状态,出于本能反应,人会主动去靠近声源。
许淮宁歪头往向庭之靠了靠,“你说什么,我没有听清。”
许淮宁的靠近让两个人的距离近到向庭之只要说话的幅度再大一些,嘴唇就能轻易碰到许淮宁的耳朵。
向庭之音量不改,小声说:“我问你为什么忽然抱我,许淮宁,你不是觉得我们这样不对吗,觉得不对为什么还抱我抱得这么紧。”
他抱了吗?
巨大的问号闯进许淮宁的脑袋里,许淮宁低下眼睛,看见自己抬起来的一双手。
空空如也。
人是只长了两只手没错吧,他的两只手都在这里,他用什么抱向庭之。
许淮宁愣愣地眨了几下眼睛,确认不是自己眼花,语速很慢地纠正向庭之话里的错误之处,说:“我没有抱你。”
“真的吗,”向庭之喊许淮宁名字,一副非常无辜非常因为许淮宁矢口否认事实而受伤的样子,和许淮宁说:“你没有抱我的话为什么我们会贴在一起分不开。”
距离太近太近了,向庭之一开口讲话,许淮宁就十分清晰地感受到向庭之的呼吸,灼热的,带着些许潮湿的气息规律且均匀地落下,细密的针扎一般,让许淮宁的耳后皮肤泛起酥麻的痒意。
许淮宁瞳孔轻颤,仓皇地想要后退,却被腰上的一股力道拦住了去路。
为什么会分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