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计时归零,身旁的向庭之突然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像是遇到了什么很难解决的事情一样,十分烦恼地说道:“许淮宁,我的手机好像坏掉了。”
“哪坏了?完全不能用了吗?”许淮宁问。
向庭之语气仿佛是真的好困惑,“为什么点进你的朋友圈我只能看到一条横线,许淮宁,这很奇怪。”向庭之用从许淮宁那里学来的话结尾。
听到向庭之这样讲,许淮宁脸上愣怔一瞬,浮现出一种被向庭之无语到的表情,又很快恢复平常,假装没有听见有人在说话,安静地继续开车。
没被许淮宁搭理,向庭之眉眼低垂下来,语气带着说不上来的幽怨:“你是屏蔽我了吗。”
“我们昨天晚上都亲了,许淮宁,你不能总是对我做完一些事情之后就和我翻脸。”看许淮宁依旧没有要理他的意思,向庭之又只好后退一步自己给自己圆场,“但是我感觉你不是那么坏心眼的人,可能是软件卡bug了,等晚一些我再看看。”
好赖话都被向庭之说完了,许淮宁没有什么要补充的,只是许淮宁没想到从他去教务处签到开始,向庭之就一直跟着他,甚至跟到和他一起在致远楼西边楼梯口抓学生迟到,一站就是四十分钟。
七点十分,广播响起铃声,许淮宁的值日任务终于完成一项,他两眼无神,准备回办公室冲杯速溶咖啡吊一下精神,上楼时在二楼楼梯拐角和上完早自习的简黎碰了个面。
看许淮宁一副半死不活的模样,简黎问:“今天值日?”
许淮宁嗯了声。
“简老师好。”向庭之忽然出声。
简黎这才注意到跟在许淮宁后边的向庭之,她看了向庭之一眼,收回目光,调侃许淮宁道:“你心挺黑,大清早把你弟拉来和你一起罚站。”
许淮宁:“他自己要来的。”
向庭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