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定区域抢来硕大的假阳具,开始自己捅屁股自慰。
张回脸上表情一言难尽,偏过头,伸手推了推宋应年。手机里传出此起彼伏的喘息声这才停了。
“不喜欢?可我看你以前也看过多奴的视频。”宋应年说。
张回扭捏道:“以前还能看看,当做了解和猎奇,但一直就是不喜欢看。”
宋应年摸上他那条温热的浴巾:“可你怎么硬了?张回。”
“那……那您坐在我旁边,和我一起看这种东西,我能没感觉吗……”
而且他也想做主人的乖狗狗了。张回没脸说出口,因为主人今晚还不想玩他。
接下来看黄片任务仍旧继续。
张回的收藏夹里终于多出了新收藏的片子,他也圆满完成了宋应年的任务,点了三个收藏后得以解脱——挺着他硬邦邦的狗鸡巴委委屈屈入睡了。
一夜过去,天光大亮,初夏早晨的阳光斜射进窗,一半照在地上,一半照在床上。
张回光裸的半条腿在阳光里动了动。很快,他被生物钟和晨勃同时叫醒,爬起来一看,床上却只有自己。
昨晚喝了点小酒回来后的一切还在脑海里。
他忽然抬手摸了摸脖子,触手是被冷气吹凉的皮革。项圈收束得严丝合缝,把他牢牢环住。
张回再看向床头柜,上面果然放着他的狗尾巴肛塞。
寒假圈养时的晨起调教张回没有忘记,他深呼吸一口气,压抑在心底的兴奋电流般涌遍四肢百骸。他缓缓下床,跪在地上,将肛塞叼在嘴里,神色有些生疏和慌张地往房间外探头寻找宋应年。
宋应年知道他起来了,走出厨房说道:“过来。”
张回浑身赤裸地爬进了洗手间里,宋应年取走他嘴里叼着的狗尾巴肛塞,捏着他的下巴,让他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