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应年轻咬吮吻过他的唇舌,手臂紧扣他的前胸腰腹,将他完全压在门上。
刺痛侵袭大脑的瞬间,他被贯穿的身体难以自抑地战栗起来,后穴被刺激得不断绞紧。
宋应年紧拧眉头停顿片刻,并没有说话,只缓缓往外抽出一点,然后就着半干的润滑油继续顶进去。
“呃,嗯,啊……”张回还没来得及打颤,那层层穴肉已经被宋应年强硬劈开,竟争先恐后地含吮起那根凶器来。
“你叫我什么?”宋应年压抑下低喘,出声问道。
张回耳根发麻:“主人……啊,主人……”
宋应年说:“不对。”
宋应年面无表情地顶弯他的膝盖,手指顺势往下探,抓住禁锢着他那团玩意儿的贞操锁,相当于逮住一个方便借力的抓手,再没有给张回任何适应和休息的时间,按着人狠狠抽送起来。虽然进出仍然快不了,但这给人带来了近乎恐怖的知觉——宋应年粗硬性器上的每一根血管凸起,每一次撑满甬道时带来的摩擦,都清晰无比地拓印在了张回的神经末梢上。
钝刀子磨肉也不过如此,然而疼痛之下不知为何伴随涌出了更巨大更飘渺的快感,两人相贴的身体在急剧升温,灼烧滚烫。
宋应年问了第三次:“张回,你叫我什么?”
张回偏着脑袋,目光呆滞,一边脸颊紧贴着冰凉的门板,耳朵里仍然回荡着那个两个字。
不对。不对。
如果再回答不对,主人就会伤心,就会生气。
可是叫主人为什么不对?
因为……因为他学不会令行禁止,需要迎接一整个寒假的惩罚了,因为他根本不是合格的狗奴?
还是因为,他刚刚在大庭广众之下叫的不是这个。
他叫的不是主人。
张回呜咽一声又立即收敛,闭了闭眼,心悸着尝试道:“宋……啊……宋应年。”
那声音小得出奇,只有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