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银员看了看这俩学生,从他们进门起就看过了,都挺俊的,很养眼,就是两人不像一般熟络的哥们……反而像大哥和狗腿子小弟。
只是看着混不吝痞帅痞帅的那个是小弟,看着冷淡温文的那个反而是大哥。
她笑着在等。
宋应年没说话,付完钱对上张回的眼睛,直接伸手掐着张回的后颈,把人一带,挟着往外走了出去。
“哎哎哎——”张回半缩着肩膀,既被掐得有点痛,又被掐着痒痒肉了似的,要笑不笑地想求饶。
到底是在马路边,宋应年跟他哥俩好一般,在他耳边问:“就你这一张嘴,吃得再多能吃多少?是我这段时间饿着你了,没把你喂饱吗?”
张回磕巴道:“没,没啊。”
宋应年勒着他的脖子,手指有意无意刮蹭那只耳垂上的耳钉:“那就是喂饱了?”
张回面红耳赤,装傻说:“已经吃饱了。”
“哦,”宋应年说,“上面这张嘴吃饱了。”
两人拐进通往张回出租屋的必经之路,羊肠小径的左右围着矮墙,全是死角,“啪”的一声!张回还没反应过来,又是一下,屁股上已经狠狠挨了两巴掌。
这声音听着如同有人在巷子里猛猛打鼓似的。
楼上全是住户,张回不敢叫出声,下意识往墙边靠去。
这两下带来的刺激远远大于惊吓和疼痛,这么久没被揍过,没体验过这种滋味了,张回隐隐滚动喉结,一股暖流瞬间从身后传遍四肢百骸,一路火花带闪电,噼啪炸得心脏震颤。
“主人……”可张回还是要脸的,仿佛青天白日被轻薄了的良家小男子,低低喊了一声,声音沉闷得很。
“在外面呢,乱叫什么,小心碰上你的小弟们。”
宋应年仍然攥着他整个人,掐着他的屁股揉了两把,淡声揶揄道:“一直忙着期末考试,忘了你还有下面这张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