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怎么尝试和努力,都没能让自己软下来。
在他以为自己已经习惯这种身份,在宋应年面前抛掉尊严和羞耻心,可以脱光衣服跪在屋子里,可以被打屁股和玩弄私处,也可以夹着尾巴吃饭、罚站做任何事的时候,他其实连剃毛这项任务都乖乖配合完成了。但张回第一次有种强烈的羞耻和丧气的感觉,好像自己真的是一条难以教化的野狗,刚被训诫严惩过,转眼还是老样子。
这之前他虽然没入过圈,不觉得自己就一定得做狗,但也在视频里看过那些令行禁止、对主人绝对服从的sub。
他现在很清楚,自己也想变成那样,因为他已经找到了崇拜敬畏的主人。
张回还是扪心自问,宋应年心仪的想要的sub,能是他这样的吗?一定不是。
张回也觉得自己好没用。除了惹主人生气,被插插屁股就爽,只会挺着鸡巴发情,他真的什么都做不好。
宋应年放下刀片,收拾干净洗手台,回过身看向张回时,张回还保持着展示下体的姿势。他整个人像是被定住了,眼神呆滞茫然,看着洗手间里的天花板出神。
宋应年伸手捏住他的脚腕,些许俯身,示意他下来。
张回腿脚痛麻虚软,最终被宋应年提着手臂,才狼狈地落地站稳,看起来有点委屈,但更多的是莫名的紧张、不安和负罪感。
宋应年和他一起站在狭窄的空间里,看了看他不敢弯曲的手臂和僵硬的肢体,挑了下眉,无声叹口气,然后将手抚摸上张回的后背,缓缓抱住了张回。
张回愣在原地,呼吸一滞,脑海里的全部瞬间清空成白茫茫一片。
显然,相比普通约调过后安抚那些一次性的partner,宋应年对于如何拥抱自己的小狗是生疏的。也许要更亲密一点,他不擅长处理的那种亲密。但宋应年实行得很认真。他不喜欢逃避,更不会对抗本能。
他抱着张回,轻轻拍着张回的后背,是一种肯定和接纳的意思。
“乖狗狗,剃毛都没有乱动,刚刚做得很好。”宋应年告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