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里还是很乱,那个挥之不去的疑影,那种撞邪了的熟悉的感觉,还是让张回无法思考,也不敢思考了。
宋应年只是嘴角抿直,面无表情地走出了房间。
厕所里传来了断断续续的水声,紧接着就是脚步声。
宋应年回来了,关上门。
咔嚓一声,灯也熄灭了,张回微不可察地抖了一下,仿佛被遗弃在了这个角落里,进退维谷。
“张回。”宋应年在黑暗中叫道。
张回转过身,不得不微微睁开眼睛,朝坐在床边的那道黑影走过去:“您要睡了吗,那狗狗出去了?”
宋应年抬头看他,说:“我说过让你睡外面了吗?”
张回心中一凛,感觉到sin生气了,迎面而来的无形压迫感堪比跪下的命令,他根本不敢这么俯视,因为对方本就是他的主人。他立即跪下去了,跪在了宋应年的两腿之间,一直以来紧绷到近乎死机的情绪忽然翻涌上来。他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什么,然而最害怕的只是失去sin。
宋应年提起了他项圈上的牵引绳,迫使他前倾仰头:“你很想睡到外面去,怕什么,怕我继续打你还是操你啊?”
张回哑然张了张嘴。就在宋应年要把他推开的时候,他抱住了宋应年的腿,急切慌张地说:“……主人不要!我不想一个人睡到外面,不想离开这里,我想跟您睡在一起,随便您怎么样。”
宋应年依然把他推开了,说:“那你滚去睡地上吧。”
明明是大热天,空调温度调得也偏高,张回浑身冰冷地跌坐在地上,一时间把什么都飞速地想过了,无比后悔自己什么都还没搞清楚就开始犯浑。
宋应年和衣躺下,听见床下传来隐隐约约的抽噎声,顿时皱了皱眉,睁开眼,忽然起身一把拽住他脖子上的牵引绳,将他直接拖上了床。
张回根本没能反应过来,呼吸一窒,踉踉跄跄连滚带爬地趴回床上,紧接着就被扣住双手,压着背过身去。宋应年将他按在身前,摸到他发凉的大腿根,握着便抬腿抵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