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回也终于笑起来,说:“我只是担心您。”
随之而来的消息,却令张回的笑容收敛。
sin:“请安汇报是你的事,我要不要回你、告诉你我怎么了,是我的事。”
sin:“今天中午你自己安排。”
张回把眉头拧得更紧了,愣了好一会儿,才回道:“嗯,是我多嘴,我知道了,我去背书了。”
他丢开手机,不自觉摆出一张臭脸,飞速洗漱完,坐回了桌前背书。一篇文言文被他用力咬字,一顿一顿地念着,像在磨一把钝刀,结果砍着了自己。
是他越界了。sin只是回复的频率和时间跟以往有些不同,他凭什么就担心人家?就觉得sin是需要他,想玩他?要他说那么多话,操那么多心了?哪里有狗管主人的道理。确实没有。
为了劝慰自己,张回心想他都没见过sin,对方很有可能长得不怎么样,和他这些天感觉到的sin差得很远。
不过都已经这样了,sin会跟他约线下实践吗?愿意见他吗?能给他想要的奖励吗?
张回自己认栽,读了半小时的文言文,紧接着收拾收拾书包,拎上就摔门出发去学校了。
中午放学前,张回反复犹豫纠结了很久,最后下了课,还是跟着找上门来的常文旭去了校外吃饭。
昨晚sin本来就没给他划重点题目,今天中午他自己安排,不用找sin搞学习了,sin果然也没来找他的麻烦。
张回这些天突然改邪归正,中午都不出来了,给兄弟们的理由就是爸妈过来突击检查。
不过常文旭今天也很奇怪,手上破天荒拿着一本资料册和一套试卷。张回一问,才知道今天宋应年没来上课,8班班主任给正好住得近的常文旭派了活儿,让他去给宋大班长送新发的学习资料。
张回问道:“你家跟宋应年家住得近?”
常文旭:“我也今天才知道,结果就被老班派了这么一桩麻烦事,中午吃完饭你是不是得回校?我就直接送东西去了。”
张回看了看他手上的东西:“这叫什么事啊,他不是就今天上午请假没来吗,为什么非要你跑这一趟?一时半会儿拿不到这个资料能怎么样,就凭他成绩好,是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