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鹤鸣又感动又好笑,伸出手轻轻捏他的后颈,温柔安慰,“别急,我们有一辈子的时间。”
卫凌砚用更热情的深吻回应他的安抚。
沈鹤鸣的胸膛因愉悦而震动。
吻了四五分钟,卫凌砚才恋恋不舍地退开一些,问道,“我们什么时候能拿到结婚证?”
沈鹤鸣轻轻拍抚他的背,“资料齐全的话,半个月之内能拿到。”
卫凌砚指着玄关处的行李箱,“我的个人资料都在箱子里,你去找。如果不齐全,你明天早上回家去拿,我放在书房的保险柜里,密码是你的生日。”
看得出来,他很急。
沈鹤鸣止不住地笑,温柔回应,“好,我来帮你弄资料。你该睡觉了。”
卫凌砚乖乖站起来,走到病床边坐下,忽然想起什么,又道,“其实大哥他们一家可以等到我们结婚了再搬出去。”
沈鹤鸣摊开薄被,调整好枕头的高度,脸上的笑容淡去几分,“大哥爱钻营,大嫂急功近利,沈池懦弱耳根子软。把他们一家留在身边是最大的安全漏洞。这次的事不能再发生,我要确保你的安全。”
卫凌砚避开伤口缓缓躺下,眼里溢满感动。
沈鹤鸣轻轻抚摸他的脸颊,郑重说道,“无论在什么情况下,我都会无条件地选择你。你才是我最重要的人,明白吗?”
这句话对缺乏安全感的人来说简直是绝杀。
卫凌砚应了一声,侧过头,把流出泪水的脸埋在枕头里。他不想让沈鹤鸣看见自己没出息的样子。
沈鹤鸣俯下身亲吻他的耳朵,慢慢说道,“对你来说,过去的事已经过去,曾经受到的委屈,你也可以选择遗忘或是原谅。但我不能。我把自己放在丈夫的位置上,你曾经受过的伤害,我当然得帮你讨回来。求婚只要说几句漂亮话,但是当一个合格的丈夫必须付出行动。我今天的表现,你满意吗?”
卫凌砚从枕头里拔出自己泪湿的脸,望着沈鹤鸣,微微哽咽地说道,“你是全世界对我最好的人。”
他没有办法用更多的语言来表达内心的动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