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湿漉漉的吻,带着醇厚的酒气,很深很深。深到卫凌砚的喉结都仿佛被搅动,体内的精气被抽空,仰躺在沙发上,几乎没了骨头。
沈鹤鸣不知疲倦地,反反复复地品尝着青年的两片嘴唇,狭长的眸子微微开启,凶狠地看着青年沉溺的姿态,随后瞳孔紧缩,用更为疯狂的掠夺来投喂心中的野兽。
两人的呼吸带着火一般的灼热,荷尔蒙的气味互相交融。
辗转吮吻总会发出一些诱人的声音。围观的这群人面红耳赤,旖念丛生。不过接吻而已,比这更开放的场面他们见得多了,可卫凌砚真的很青涩,很脆弱,所有人都恨不能取代沈鹤鸣。
沈池一脚踹翻矮几,低吼道,“够了,早就超过两分钟了!”
沈鹤鸣察觉到卫凌砚有些呼吸困难,这才缓缓停下吮吻,略微退开一些。
卫凌砚严重缺氧,喘得很急,绯红的脸蒙着漆黑的布,布上沁出湿漉漉的泪痕,这模样简直……
沈鹤鸣无法形容这幅景象,却能清晰感知到内心的暴虐。原来太过喜爱一个人,竟然会产生狠狠将他撕碎的念头。
他伸出青筋毕露的手,极为克制地扯掉了黑布。
卫凌砚睫毛轻颤,眼神迷离,身体软绵绵地仰躺着,没有力气,泛红的手轻轻抓着沈鹤鸣的一只大手,仿佛在寻求帮助。
怎么会变成这副乱七八糟的样子?沈鹤鸣的呼吸声也带着急切和压抑,指腹轻轻抹去这些眼泪,问道,“怎么哭了?”
卫凌砚摇摇头,表情茫然。
他哭了吗?他也不知道。
是因为太幸福了吧?梦想成真的一瞬间,这可有可无的生命也变成宇宙中绽放的花朵。他隔着朦胧的泪雾,近乎痴迷地看着沈鹤鸣。
妈的!沈鹤鸣心中暗骂,顾不上心里那点病态的占有欲,冲不远处的保镖下令,“西装外套脱了给我。”
保镖立刻推开人群,走上前来,脱掉外套。
沈鹤鸣用外套蒙住卫凌砚的脑袋,把人半拖半抱地揽入怀中,匆匆离开这个太过杂乱的地方。
卫凌砚不知是醉了还是被亲傻了,将下巴搁在沈鹤鸣宽阔的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