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未来即将发生的每一件事,对苏清而言都是巨大的灾难。他眼前一阵一阵发黑,只觉人生无望。
就在这时,沈鹤鸣轻轻拊掌,惊醒了失神中的两人。
“各位,谈判还没结束。”
苏清抬起头,眼神恐惧。他现在最害怕的人非沈鹤鸣莫属。
沈池擦了擦通红的眼睛,半死不活地说道,“六叔,你还想谈什么?苏清在广省有一家工厂,我去看过,效益还可以,你想收购吗?”
苏清恨不能掐死沈池。事情的崩坏就是从沈池这张嘴开始!
沈鹤鸣看向侄儿,眼神颇为意味深长。
沈池没长脑子,直觉却很敏锐。被看得久了,他渐渐有种头皮发麻的感觉。他张了张嘴,语气慌乱,“六叔,你到底要谈什么?”
沈鹤鸣依旧不说话,眼神越发深不可测。
苏清仔细观察一番,不由在心里嘲笑沈池的愚蠢。这么明显的猫腻,沈池竟然看不出来。
沈鹤鸣慵懒地靠着椅背,长腿交叠,鞋尖指着卫凌砚。卫凌砚也翘着二郎腿,鞋尖与沈鹤鸣相对。两人坐在一起,相互靠近,肢体连接成一个心形。那种亲密感是任何人都插不进去的。他们的容貌、身材、气质,也都极为相配,好似天造地设的一对。
谈什么?这还用问吗?自然是谈如何结束这段三角恋。沈鹤鸣迫不及待想上位了。
闹来闹去,原来卫凌砚才是这个谈判桌上最有价值的东西。沈鹤鸣舍得用几十亿甚至上几百亿去把卫凌砚换过来。
想到这里,苏清强撑的一口心气竟也慢慢散了。
沈池喉头发紧,很想立刻就走。他的直觉告诉他,六叔可能会说一些他非常不爱听的话。
然而说好了要谈判的沈鹤鸣,此时却没急着开口。他取出一支香烟点燃,缓缓吸了一口,偏头看向卫凌砚,嗓音低沉,“来一支?”
卫凌砚轻轻点头,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