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凌砚“嗯”了一声,微微带着些鼻音。
沈鹤鸣推门进去,递上裤子,“穿好了出来喝醒酒汤。”
他没有多留,甚至也没有多看。浴室里的潮气全都带上了青年的体香,一个劲地往他毛孔里钻。分明是凝结的水珠,却带来火焰灼烧的痛感。目光触及青年那张异常艳丽的脸庞,以及那副完美到令人产生吞噬欲望的躯体,他的理智会更快消融。
卫凌砚接过裤子,看着沈鹤鸣转身离开。玻璃门上映出一张酒后半醉的脸,以及眼里微微的眷恋。
沈鹤鸣真的很温柔,很体贴,也很有分寸感。克己复礼,儒雅矜贵,这八个字简直是为他量身打造的。
卫凌砚呆呆地坐了一会儿,想着沈鹤鸣的好,感觉有些失望,又莫名觉得温暖。他好像每过一天就更爱沈鹤鸣一点。
笨手笨脚地穿好裤子,卫凌砚慢吞吞地来到餐厅。
沈鹤鸣早已盛好醒酒汤,坐在餐桌边等待。他转过头,目光快速打量青年。腰带松了,领口太深,胸膛露出一大片,腹肌也若隐若现。皮肤像浸透花汁的玉石,白嫩里处处带粉。
沈鹤鸣喉结微滚,面上却不动声色,拉开身旁的一把椅子。
“过来喝汤,喝完了睡觉。”
卫凌砚呆呆地站了几秒,然后才走过去坐下。汤很热,他舀了一勺,极有耐心地吹,嘴唇一会儿撅起一会儿抿着,动作一板一眼,很可爱。
沈鹤鸣很想拿出手机拍照,或者录一段视频,却又知道以自己现在的身份,做这种事非常突兀。他微微眯眼,架在鼻梁上的眼镜完美掩盖了他骨子里的凶狠和贪婪。
卫凌砚终于吹凉了一口汤,喝下去,五官立刻皱起。
沈鹤鸣看着好笑,故意问,“好喝吗?”
卫凌砚没有马上回答。他调整了一下表情,然后又一板一眼地吹凉一口汤,送入嘴里仔细品尝,露出一个赞叹的表情。
“好喝。”
沈鹤鸣揭穿他,“我自己尝过,很酸。你对我撒谎。”
卫凌砚低头喝汤,没敢接话。
沈鹤鸣盯着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