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觉得慌乱,难过。他最害怕的就是重蹈母亲的覆辙。他爱沈鹤鸣,爱得很恐惧。
沈鹤鸣的话像刀子一样戳中他的要害,他忍不住挣扎推拒。但他并不想真的逃走,他可以一边爱一边恐惧。
他似乎真的像沈鹤鸣说的那样……
劳斯莱斯正好停稳,司机没敢回头,轻声提醒,“沈总,到了。”
沈鹤鸣看着青年抗拒的侧脸,无奈叹息。
几名保镖围拢过来,首先确定四周是否安全,然后才拉开车门。
沈鹤鸣扶住卫凌砚的胳膊,“走吧,我送你回家。”
卫凌砚低着头没有说话,步子有些凌乱,更乱的是他的思绪。
两人沉默着走进家门。
“楼上开始装修了吗?”把人搀扶到沙发上坐稳,沈鹤鸣拿来一双拖鞋。
卫凌砚木愣愣地换鞋,眼睛微微泛红,“装修了。”
“会很吵吗?”
“不会。”
“想洗澡吗?”
“想。”
“我帮你放水。”
“我也一起去。”
两人走进浴室,一个往浴缸里放水,一个坐在马桶盖上发呆。
喝醉了,脑子卡顿,卫凌砚真的没有办法深入去分析那套菟丝子的理论。慌乱平息之后,他忖道:要放弃吗?然后,那些恐惧就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