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开抽屉,取出另外一个丝绒盒子。
这是他早就卖好的礼物,一直找不到机会送出去。一块格拉夫Fascination限量款手表,镶嵌在表盘中央的梨形钻石足有三十多克拉,能单独拆出来当戒指戴。不知道沈鹤鸣能不能发现这个小心机。
卫凌砚把两块表的盒子对换一下,劳力士放进保险柜封存,格拉夫摆在桌面上。
另一头,沈池刚出工作室就接到了苏清打来的电话。
“跟我借1300万?苏清,你要这么多钱干什么?”
“不说清楚我不借!”
“你他妈别拿我们以前的情谊说事!那不叫情谊,叫钓鱼!老子就是挂在你钩子上的鱼!老子疼了十几年!”
“不好说?什么叫不好说?你赌博欠高利贷了?”
“赌债我可不帮你还!1300万扔海里能听个响,填了赌债的窟窿连个渣都看不见!这次帮了你,下次你只会变本加厉!赌鬼都是这个德性!”
“不是赌债?那是什么?”
“你爸欠税?洁丽要破产?艹!我就知道你爸不是个东西!你要跳楼?你去呀!你以为你能威胁谁?谁他妈在乎你?”
沈池恨恨地挂断了电话,可没过多久,苏清发来一段视频,他站在天台栏杆上,脚下是几十米的高空,街上的路人走来走去,像一群蠕动的蚂蚁。
沈池的脑袋瞬间炸开,连忙朝停车场狂奔。
第58章
下午两点半,沈鹤鸣来到工作室。
卫凌砚看见被秘书领进来的高大男人,连忙比划了一个“请坐”的手势。他正在开会,电脑屏幕上罗列着几排小视窗,那些都是他的员工。
沈鹤鸣侧头看了一眼,纵使心情阴郁,却还是忍不住低笑一声。
因为社恐,所以连开会也不能面对面?
沈鹤鸣用口型无声问道:要不要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