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个人,他可以在我面前毫无防备地陷入沉睡,你觉得这是什么原因?”沈鹤鸣语气低沉地询问。
对面愣了愣,然后才发出惊讶的声音,“他心可真大啊!难道他不了解你的为人?”
“他了解,刚见面的时候,他很怕我。”
“也就是说,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他现在可以当着你的面睡死过去?”
“是的。”沈鹤鸣顿了顿,加重语气问道,“你说这是什么原因?他是一个很缺乏安全感的人。”
对面思考了一会儿,答道,“他认为你不会伤害他。你在他心里是一个绝对安全的符号。”
沈鹤鸣缓缓靠向椅背,全身心都放松下来。这个结论和他猜想的一样。他取出一支香烟点燃,缓慢而又惬意地吸了一口。
然而,那边却又马上问道,“这人多大年纪?”
沈鹤鸣答道,“二十出头。”
“这么年轻?”那人很惊讶,随后沉吟道,“年龄差距这么大的话,那就还有一个可能性。他觉得哪怕被你伤害也没关系。有一个案例不知道你听说过没有。一个女的偷情,被她儿子撞见,她情夫要杀儿子,儿子挣扎得很厉害。可这个女人扑上去,掐儿子咽喉,儿子一下子就安静了。当然,你们肯定不是这种情况,但有一点类似。那个人很崇拜你,习惯性受你支配,类似于儿子对父亲的顺从。这种顺从甚至带着一点自我献祭的意味。”
沈鹤鸣狠狠咬住过滤嘴,随后便气笑了。这个解释毁掉了他全部心情。
对面好奇地问,“你说的人是谁?”
沈鹤鸣看向窗外,语气冰冷,“明天我带他去你那里看病。他对感情有种病态的偏执,恐惧社交,内心封闭,或许还有一点斯德哥尔摩综合症,我希望你能引导他尽快摆脱这种不健康的心理状态。”
对面为难地低语,“偏执狂啊,这个是最难治疗的,因为病人不配合。”
沈鹤鸣沉声道,“如果他一直不配合,动用催眠的手段也不是不行。”
对面顿时哑然,过了好一会儿才幽幽开口,“沈鹤鸣,我看你病得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