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2 / 2)

第54章

卫凌砚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故作淡定地说道,“那套褐色西装很普通,市面上很多同款。”

沈鹤鸣笑了笑,不置可否,随后又问,“那个玩偶是你母亲送给你的礼物?”

只有父母的遗物才会具备如此特殊的意义。

卫凌砚却摇头,“不是。”

沈鹤鸣略显诧异。

卫凌砚低下头,“搬到美国之后,家里经济很困难,我妈妈付不起学费,让我出去打工。我在街区送报纸,用挣到的第一笔钱买了这个玩偶。”

很励志的故事,但沈鹤鸣却深深皱眉,“你搬到美国的时候才十二三岁吧?你妈妈竟然不让你上学?就算你家里已经破产,也不至于穷到连学费都交不起。”

事实上,能够移民到国外的都是小有结余的人家,断不至于山穷水尽。

卫凌砚很平静地说道,“我妈妈没有生活经验,被移民中介和律师骗走很多钱。移民签证根本没办下来,我们是黑户。”

沈鹤鸣眉头皱得更紧。一个甘受丈夫摆布,爱得盲目的妻子;一个柔弱不能自理,严重拖累儿子的母亲。这是他对卫惠的全部印象。

那个女人,似乎是叫这个名字。

脑海中构造着一个不曾见过的女性形象,沈鹤鸣竟对她产生了恼怒的情绪。

他默了默,随后颔首,“原来是你买给自己的礼物,那的确很有纪念意义。”

因为父亲无情,母亲懦弱,卫凌砚小小年纪只能靠自己。除了这个玩偶,没有任何东西能够带给他慰藉。于是这么多年,他都无法摆脱对玩偶的依赖。

心里涌上许多疼惜,沈鹤鸣语重心长地说道,“卫凌砚,其实你已经拥有独立生活的能力,你要试着从过去走出来。有些人,有些事,只有摆脱它,你才能过得更好。”

卫凌砚需要摆脱的,既包括他的原生家庭,也包括沈池这个不合格的情人。

卫凌砚听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