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够冷淡的!对自己这个态度,对卫凌砚却比亲爹还亲,不愧是“daddy”。周述很满意这次试探,哈哈一笑就拿起剪刀。
卫凌砚没有注意到好友与心上人的暗潮汹涌,这会儿正把雪茄往嘴里送。
他唇薄,唇肉又十分嫩红,贝齿微启,柔软的舌尖探出一点,往那密密的烟丝上轻轻一舔,然后才含住粗大的柱体,留下一圈颜色略深的湿痕。
这一幕在不纯洁的人眼里,绝对会引发最旖旎的幻想,只因青年这张脸本就是欲望的具现。
沈鹤鸣忽然就想到了初次见面的场景,也终于明白当时那个陌生男人为什么会严重越过社交界限。没有人能够抵挡卫凌砚的诱惑,哪怕他并不知道那是诱惑,只是在正常呼吸。
四周安静下来,沈鹤鸣勉强收回心神,看向其他人。
低声聊天的杜特和里奥早已忘了交谈,正意味不明地看着卫凌砚。
心里的烦乱骤然加重,沈鹤鸣觉得极其不满。这是他带出来的小辈,侄儿的男朋友,不是阿猫阿狗意淫的对象。
他从裤兜里取出打火机,没有立刻点燃,而是用金属机壳在桌上用力叩击一下。
咚的一声闷响惊醒了所有人。
杜特、里奥与沈鹤鸣对视,惊惧于他眼中翻涌的黑暗浪潮,连忙收回目光,故作自然地继续聊天。
安柏正奋力剪着雪茄,什么异常都没发现。周述倒是眼明心亮,洞悉一切,却没有戳穿的打算。他忽然觉得沈鹤鸣的反应很有趣。沈池那个傻逼很快就要有婶娘了吧?哈哈哈。
看见众人全都低下头,沈鹤鸣这才点燃打火机,递到卫凌砚面前。
卫凌砚问道,“六叔,您的打火机是不是没气了?”
打火机没气的时候,他也喜欢用力在桌上磕一下,虽然是玄学,但往往会产生作用。
沈鹤鸣不由莞尔。
这孩子怎么这么单纯?要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