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要是真跟他走得近,我不会坐视不管。”
这还叫不说什么?您只差把苏清贬得一无是处!可苏清就是那样的人啊。有上进心是什么不可饶恕的错误吗?时时刻刻抓住机会往上爬,哪个男人不这样?再者,我们小学就已经是好朋友,六七岁的孩子,哪里懂得趋炎附势那一套?
沈池有满肚子的话想说,却不敢跟六叔争辩,只能低下头。
沈鹤鸣瞥他一眼,又道,“我不逼你和卫凌砚分手,还有一个原因。”
沈池连忙抬头。
沈鹤鸣说道:“你对卫凌砚的感情是占有欲和控制欲,偶尔还会摇摆不定,但他对你却很执着。这种不对等的付出总有一天会引发剧烈冲突。你们之间的矛盾是不可调和的。既然你们早晚要分,我为什么当恶人?”
沈池也知道自己和卫凌砚早晚是要分手的。因为分手就是他的目的之一。可是听见六叔这段分析,他的心却猛然下沉。
痛苦来得莫名其妙,让他难以呼吸。他惨白着一张脸,失魂落魄地坐在那里。
沈鹤鸣点燃引擎,严肃告诫,“沈池,你对卫凌砚的感情不正常,我希望你空闲的时候好好考虑一下。卫凌砚太较真,你一时的放纵,可能是他一辈子的痛苦。你不要伤人伤己。”
沈池怔愣了好一会儿才低不可闻地答应下来。
引擎终于启动,车缓缓开上匝道。半路,孟明宇的电话打进来,姿态放得极低:“沈总,我没资格上您的酒桌,在电话里跟您说声对不起,您看您能接受吗?”
“孟总严重了。”沈鹤鸣语气平淡。
孟明宇压低声音,“沈总,是我养了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玩意儿,刚才卫先生已经给了她一个教训,她的前途也算完了。您要是不满意,我让她登门给您赔罪?”
沈鹤鸣原本没太在意,却又忽然被这番话勾起了兴趣。
“卫凌砚给了杜霜一个教训?什么时候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