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凌砚脸上呈现出一片空白。
咸鱼指挥道,“你把脸往左转十五度,微微抬起下颌,对,再转一点,好,停。”
职业本能让卫凌砚一一执行了咸鱼的话,问道,“为什么让我转脸?”
咸鱼再也憋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因为你现在这个懵逼的表情在镜头里看起来很酷。”
电话挂断了,卫凌砚终于消化完所有噩耗,慢慢把贴在耳边的手机举到面前来看,想到自己不经大脑的举动,想到沈鹤鸣会产生怎样的误会,他修长好看的眉一点一点拧起。
他看着手机,仿佛在看着一个面目可憎的人,心里全是慌乱,眼神却锋芒毕露。
强大的职业本能让他在镜头前露出了最具故事性的表情,修长的指尖捏着手机一角,将它插入胸前的口袋。手机的重量带歪了衣领,露出半边深凹锁骨,因为慌张而沁出一点粉色的喉结正精巧地滚动着。
口袋很浅,半露出手机,丝质布料橘红似火,机体外壳深红如血,锁骨的冷白和喉结的淡粉,呈现在屏幕上又是一场色彩的碰撞和视觉的盛宴。
这款极致奢华的手机刚离开精密工厂就找到了更为奢华的展台——卫凌砚。
发现摄影机还在拍摄自己,卫凌砚偏过头,与身旁的沈池说话。
到了这会儿,摄影师仿佛才终于发现自己的偏心,默默把镜头移开。
同一时刻,沈鹤鸣正仰头看着巨大屏幕,视线没有一丝挪移。他在欣赏这个鲜活的展台,如同欣赏一件艺术品。
那张精美无瑕的脸消失在屏幕里的时候,他甚至轻轻地叹息了一声。
苏清默默观察老板的神色,心情糟糕透顶。
“沈总,时间快到了,您需要再看一遍演讲稿吗?”他低声询问。
沈鹤鸣摆手:“不用了。”
在主持人的介绍下,在满场宾客雷鸣般的掌声里,他步履从容地走上舞台。
苏清看着他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