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池眼里的不耐瞬间消失,先一步下车,绕到副驾殷勤地拉开车门,却剜了眼慢悠悠驶过的一辆轿车——那司机看卫凌砚的眼神像是要粘在人身上。
也就那样吧,看久了都会腻。沈池心里嘀咕,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好久不见。”卫凌砚低头系安全带,指尖顺势扫过衬衫领口和西装裤缝。
“好久不见。”沈池见他语气平淡,心里莫名窜起股火,酸溜溜地刺了一句,“怎么,回国了没给你的欧少打个电话?我还以为你们会再续前缘。”
卫凌砚皱眉:“我说过很多遍了,我不认识他。”
“不认识?”沈池嗓门拔高,“那你俩肩并肩进酒店是干嘛?遛弯呢?我找他对质,他说你们早就在一起了。这些年你吃我的、喝我的、用我的,最后却跟我的死对头搞在一起,老子养条狗都比你忠心!”
卫凌砚摸出手机,点开备忘录,打断他的话,“借你的钱我早就还清了。账单在这里,你要再对一遍吗?沈池,我谢谢你曾经的恩惠,但我们两不相欠。”
他的眼眸平静又清澈,像浸过水。
沈池闭上嘴,撇开头,不敢再看。没人比他更清楚那笔债务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这是他一辈子都不敢说出口的秘密。
他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道,“算了,过去的不提了。”
卫凌砚“嗯”了一声,把手机揣回兜,侧脸线条柔和了些,竟透着点乖巧。
沈池的气顿时消了,搓了搓方向盘,好奇地问,“马上就要见到我六叔了,你怕不怕?”
卫凌砚避开了这个问题,“韶华对我很重要。沈池,你的承诺能兑现吗?”
“当然可以。”沈池有些心虚,回答的声音不太坚定。
卫凌砚加重语气,“希望你说话算话,毕竟我冒了很大风险。”
沈池拍了把方向盘,安抚道:“放心吧,只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