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澍没有问,谈拂晓还是偶尔飘出一声“爱你”,这两个字从他嘴里送出去一次,简澍用力一次。
让简澍最后土崩瓦解的是谈拂晓无意识讲了一句“我很想你”。
他听见简澍在耳边轻笑,迷茫着侧过脸,睫毛坠着泪珠,问你怎么在笑。
有什么好笑的,谈拂晓蹙眉不满:“我很好笑吗?”
“没有,我是很开心。”简澍说。
以乘坐为目的时,这辆车的车厢足够宽敞,做,爱的话,不太够用。简澍的动作幅度已经控制得很收敛,无奈成年男性的身量摆在这里,再小心再注意都避免不了到最浓烈的时候磕到撞到。
当下的状态里根本感受不到那点磕碰的痛,他们对彼此的身体兴奋,三魂七魄烂醉如泥胡言乱语。没人知道空旷静谧的夜空下,这辆车里充满爱意的一切。
和自己解决的感觉相差太多,他们独身多年的弊端之一是缺乏这样真实强烈的快感,当然同时也免去了很多麻烦,工作上在各种各样的关系里斡旋已经把精力消耗殆尽,再多几个床伴那也太辛苦。
导致第一次太凶,回去民宿洗澡睡觉,第二天浑身痛头也痛。谈拂晓早晨起床,看看自己身上,膝盖、小腿、肩膀,在车里磕出大大小小的淤青。
作者说:?搜索 ifuwen2026 即可找到我們
简澍身上也差不多,尤其他后肩不停撞在车顶拉环,谈拂晓看到了那片手掌大小的青色,估计再多几天就会发紫。
“你要不要……抹点药膏什么的?”谈拂晓早餐时候小声问他。
简澍纳闷抬头,咽下饼,眼睛看着他:“我吗?不应该是你、你用药吗……我准备吃过饭去买。”
“……”谈拂晓知道他理解错了,“我说你肩膀,撞的那块。”
“我没事。”简澍朝他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