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衣机的旋钮都装了个盖子。”
两人闲聊着开上主干道,导航指引他们前往高速入口。ETC抬杆时,谈拂晓发消息给孟微,说他们上高速了,孟微很快回复了他。
“孟微说刚出发去高铁站,车两点半开,差不多能一块儿到。”谈拂晓收起手机。
简澍“嗯”了下,想起件事:“孟微是不是还没签入职?我记得我发去他邮箱了。”
谈拂晓:“不急啊,到了申江再签也行,最近忙得人都晕,应该是没想起来。”
“嗯,说的也是。”
车子平稳开在路上,这个时间往申江的车不多。小瓜在后排睡觉,两人没有主题地闲聊。
从前谈拂晓是个大话痨,上学喝水的量都比别人大,从前的简澍话比较少,但别人说话他会认真听,接话很精准,谈拂晓就喜欢这样的,自己滔滔不绝后有个人能抓住重心,很爽。
到现在两人似乎在没见面的时间里向彼此平衡,可能是在某种维度上他们其实在进行相同的成长路径。
并非职场晋升的路径,是离开学校后面对独自生活的心态。
人与人永远存在差异性,譬如和他相处甚为合拍的孟微,和他也具有相当强的差异性。孟微毕业后希望有个避风港式的家庭,所以他比谈拂晓还小一岁,组建了家庭并且女儿已经上幼儿园。
小吴也算是谈拂晓很投缘的同事兼朋友,小吴毕业后莫名产生极强的社会适应能力,几乎是行李箱从学校大门拖出来的第一步就无缝转化成核动力驴。
此一程从越州到申江,四小时的车程里除开服务区休息和适时的短暂沉默,一路闲聊下来,谈拂晓发现简澍和自己的心态路径几乎一模一样。
对此谈拂晓并不意外,甚至觉得这太正常了。少年时天真的妄想我长大要做什么什么,飘去天边埋在云里,变成加班后从公司走到地铁途中呵出的一口白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