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说,这种小项目,董事会可能听都没听过。
“简总不是正好在这边吗,你去跟他聊聊好了。”小吴耸肩,“他是至明理想的投资部经理,这点权限他肯定有的,听说他们那边,两百万以下的工程不上报。”
说是这么说,谈拂晓真不知道怎么跟简澍开这个口。
毕竟这个采购标是谈拂晓自己想要递给至明理想的投名状,而这个标,又是简澍刚到越州之后和自己第一次暗中交锋。
简澍当初不想钺辰拿到这个标,就是不想钺辰的人有筹码去竞争CEO。现在他要简澍帮忙,会否有些太嚣张。
“怎么说?”小吴催促他,“我觉得你讲的很可行,第一项目资金不大,第二本来就是至明理想自己的人情世故,第三……第三我说真的,如果是开标后24小时交付设备,我感觉实验室绝对会接受,这个标我们中定了,管他那个谁是谁家的侄子外甥在暗度陈仓,我不信实验室放着现成的设备不要。”
“是啊……”谈拂晓咬着嘴唇上的死皮,不小心咬过头,裂了,舔到血味,然后收到简澍的微信。
简澍:钺辰建设今年年初有个工程,是越州中学公共建设,你还有印象吗?
谈拂晓先解散会议,边往自己办公室走边回复:怎么了?那个工程我们做的一标段,现在在管养阶段。
简澍回:我这边和律师核实这项工程的时候,发现竣工时间和审计报告的对不上,审计报告出的太早了。不符合规定,我们没办法正常收录进来。
谈拂晓想来头痛,又不好意思说,一时半刻不知道怎么回复他。
但简澍那边等不了,急着列好清单来盘点具体金额。因为工程竣工了,现在进入管理养护,这一年年的都是钱。
这个工程说来又让谈拂晓为难,抠着嘴唇的死皮,只有找孟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