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怎么来的你别管了。”
“好了吧,刨根问底,又给自己气到,我也很无辜啊,我也刚知道我有个孩子。”
程森丢开鸡毛掸子,发间添了几根鸡羽毛,显得他整个人瞧上去有几分滑稽。
程森鲜少笑,多年面对亲弟弟闯祸,早已心止如水,如今破天荒气笑了,凌厉冷峻眉眼一衬那笑意,反倒阴森几分。
“这么说来,成我的错了?”
程优手臂大腿红痕浮肿,他仍躺在地上,程森怒极反笑,他不敢说话。
“你睡有夫之妇还有理了?”程森慢条斯理地问。
程优为自己辩解:“她和我上床时没有结婚,她只是有一个名义上的未婚夫,我哪知道她和我上完床第二天迫不及待和未婚夫结婚了。”
回国前,程优就早和Vicky断了联系,突然之间Vicky抱个婴儿找上门,特么的他也吓死了好不好。
冷照莹最厌恶男人搞未婚先孕这一套,此时,她生疏哄着怀中三月大的女婴,责怪小儿子:“程优,你太过分了!别说名义上的未婚夫,就是有男朋友也不行的呀,你怎么能睡了人家姑娘,还不做措施。”
“妈妈,我当时喝醉得迷迷糊糊,我记得我做了。”坐起来抓抓头发,程优一脸烦躁,“但是我们不止一次,所以后面一次我应该是忘了戴。”
程臧:“事已至此……”
程森冷酷道:“爸你别说话。”
冷照莹凶道:“老公没你事了。
程臧从善如流抱走女婴:“好,我带孙女一边玩去。”
完全没有做亲子鉴定的必要,女婴瞳仁湛蓝,五官则完全照着程优的模样复制的,照片墙上程优婴儿时期照与女婴十分相似。
但避免错冤小儿子,冷照莹还是做了一遍亲子鉴定。
新鲜出炉的报告,做不了假。
“孩子母亲呢?你夺子去母了?”冷照莹质问。
程优头回见冷照莹目光如此冷硬,全无平时溺爱与温柔,接不住妈妈的视线,他避开道:“她说孩子送我了,准备和丈夫重新生一个属于他们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