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情不愿照做,林悯掌心触到一片冰凉,热气散不出去,气管收窄,但他不在意地将脸也贴近墙面,凉凉触感带来一丝好受,林悯闭上眼,张着嘴无声呼吸。
他能感受程森目光停留于哪,炽热得要烧起来……林悯咬住舌尖,短暂的疼保持住清醒。
林悯开口了,声线颤着:“可以了。”
程森仿佛屏蔽了林悯的恳求,眼睫低垂,琥珀色眼珠倒映眼前清晰景象,瞳孔欲念深沉,灼亮迷人,好似即将降下一场淋漓暴雨。
“你的腰窝很漂亮。”程森突兀开口,双手拇指嵌合贴住,薄唇凑近林悯耳语道,“上辈子你的哥哥有和你说过么?”
腰窝?
潮湿水汽氤氲了林悯睫毛,他迷茫睁开眼,水汽化珠融进眼珠,林悯眨了眨眼皮,否认了:“没有。”
他甚至没明白,腰窝在哪,漂亮在哪,作用在哪。
很快,程森为他答疑解惑。
淋浴间瓷砖做了防滑处理,水流淋下不受影响,弥漫水雾模糊不清,林悯像只缺氧的鱼,被迫垫脚尖,站也站不住,手指张张合合抓握。
“你说了不碰我。”腰身钳住的那双手堪比钢铁,林悯被折腾的近乎崩溃。
“嗯?我什么时候说过?”程森声息轻喘,亦有一丝沙哑,“悯悯,再抬高一些。”
一声悯悯,林悯失了所有抵抗力气,乖顺,配合。
软糯叫唤声甜得沁人心脾,程森愈发地重重探索,从身后抱着林悯的力度,誓要将林悯整个人嵌进身体里。
*
雪白床褥,服用过哮喘药的林悯上半身埋进被子,下半身光溜溜,男人举着棉签涂抹,距离沈知苑那通电话结束已过去了三小时。
扔掉药膏棉签,程森站起身,盖好被子,音低得透着哑:“我在楼下等你。”
林悯躲在被子里的脸红透了,程森离去,他松了口气才肯慢慢钻出被子。
下楼,程森正喂猫,听见脚步声头抬起来。
小猫埋头大快朵颐,在林悯靠近后,反而不吃了,四肢踩上他棉拖,欲要往他身上爬,林悯蹲下摸了摸它,催促说:“小狸,要好好吃饭,饿肚子不舒服的。”
程森冷不丁问:“小狸,你给它取的名字?”
林悯抿住唇齿,望着猫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