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想走自然会走,你着什么急。”
程毅手插风衣口袋,无所谓笑了笑:“兄弟俩感情好一些了嘛。”
程优皱眉盯着程毅。
程悯趁机推着程优与程毅擦肩而过,径直将人关在门外。
“程悯,我想走会走,你着什么急。”程优恼怒锤了下门,愤愤离去。
“程毅哥哥,你来让我劝我哥的么?”程悯看着对外界无知无觉的李春花,走回病床前,温声询问。
“不是。一切已无可挽回了。”
程毅靠在门边,阳光照不到的角落,脸色阴沉,戾气横生,像因在赌桌上输了一切身家的亡命徒:“悯悯,你知道我今天陪好月来医院是做什么吗?”
程悯莫名不安也心慌:“不是陪嫂子做产检吗?”
“不是,她来引产。”程毅攥住拳头深吸口气说,“因为她丈夫怪她娘家不肯相助,气不过动手打了她。”
“一巴掌太重,孩子没了。”
程悯不可思议道:“你怎么能对孕妇动手?”
“是,我不该对孕妇动手。可我被逼得没办法,她不肯帮我还要和我离婚,我难道想亲手杀死我的孩子吗?”
程毅看上去很理智,他反锁住门,好像终于可以撕下伪装多年面具一样:“我十三岁第一次上程家,是被迫去的,我爸挥霍无度填补不上窟窿,他逼着我去找叔叔要钱。让一个十三岁的孩子上门要钱,他没有想过那个孩子也需要自尊的,他自私自利,从没把我当亲儿子。”
“这几个月我爸逼我去程家乞讨,一次次逼我,一次次当着好月的面羞辱我……庆幸的是我大了懂得反抗,他这会儿应该也要咽气了,悯悯,你说丈夫不该对妻子动手,那么……儿子该不该对父亲动手呢?”
“你说……什么?”程悯怀疑自己听到的。
“悯悯你知道么,我真的很羡慕程森,我无数次幻想自己是叔叔和婶婶的亲儿子,无数次幻想拥有程森的人生,如同你和程优身份调换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