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悯心脏跳动加快,故作忘了之前的话:“也可以不剥的,我不喜欢吃虾,小狸更爱三文鱼。”
小狸终于舍得抬头,喵喵两声附和,可惜谁也没分神搭理它。
二楼走廊拉着窗帘,光线昏沉,卧室更是一片漆黑,只有走廊透进去的光,程森踢上门,两三步走到大床把人放下身体跟着压了下去。
程森沉沉喑哑接上话:“不是说床上会配合一点么,Silas,我需要你的配合。”
程悯磕磕巴巴:“我、我忘了。”
没有一点儿恼怒,程森轻巧脱下两人身上的束缚,逗他道:“看来你确实不是很想吃我剥的虾,那算了。”
经不起逗的人只有程悯,他当即懊悔道:“不能算了,我没忘,我骗你的。”
程森翻了个身,位置颠倒,意图明显,纵然昏黑一片,程悯仍闭上眼,凭感觉一步步摸索实践自己允下的承诺。
……
((内容太太太过于少儿不宜,请自行想象^_^))
……
夕阳沉没大地,路灯绽放出月一样的光华。
吃得太多,程悯小腹撑满了,撑坏了。
汗津津,湿漉漉。
程悯嗓音要哭坏了,小声哀求程森不做了,床头灯亮了,照亮了他那张被累坏、略显憔悴的脸,程森心疼但也没有很多。
索取的渴望尚未满足,程森亲了亲程悯,进浴室放水,浴缸满了七成,抱他进去洗。
程悯累得抬不起手,咬在程森肩头,没多久松了口,复被程森捏着下巴吻,滚热再次将小腹烫伤,程悯自喉咙溢出一声模糊声调,再撑不住疲疲睡去。
深夜,床头柜的手机嗡鸣不绝,睡梦中的程悯眉心微蹙,欲醒来的迹象,程森按下静音,程悯才平缓了眉心再次跌入梦乡,程森抓起手机去了书房,拨通程臧电话:“爸,我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