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悯抱着狸花猫打量,怀疑道:“小狸?你是小狸吧!你怎么来的?”想到什么,他抱紧猫,奔向门外,左顾右盼,期待落空,程悯坐在门口台阶,淡淡夕阳投落下来。
爱马仕的永生花束丝巾随意团成包裹,程悯解开死结,两包小猫粮掉出来,程悯望着猫粮的logo,叹气说:“小狸,是我哥把你送过来的吗?不认我这个弟弟,连带着你也一块被赶出来了,是我连累你。”
小狸舔着程悯下巴,尾巴欢快地摇,高兴地不得了。
小狸今日等了接近傍晚,知道程悯不会来了,准备溜出园区,程森拎着沾有程悯气息的丝巾绊住了它的去路。
程森:“想不想他?”
小狸:喵~(想)
程森:“我送你去。”
小狸:喵喵喵?(有这么好心?)
冷冰冰的男人终于有让它愿意亲近的一天,小狸挨近,欲恩赐让他摸一摸自己。
薄底皮鞋无情抵开它的亲昵,程森从猫屋顺了两包散装猫粮,裹进丝巾,绕过它的腹部,打成死结。
小狸:?
程森:“跟上来。”
小狸:“……”
跳上副驾驶,小狸被男人冰冷的气息和即将见到程悯的喜悦包围。
车越开越远,路越来越偏,小狸怀疑男人其实是准备把它卖了。
巷道狭窄,电动车数不胜数,车停了,它也见到了程悯。
城中村的太阳吞噬得早,这会儿见不到光了,程悯手脚僵冷,他低声问怀里的猫:“小狸,你冷不冷?”
猫没应声,爪子搭在程悯手臂,准备寻个舒服姿势眯觉,左边一道低沉嗓音接了腔:“我很冷,你却只顾抱着猫。”
“多走几步多找一遍也不肯。”冷冷的,混着抱怨。
程森站在深沉暮色里,长款黑色羽绒衬得他那张靡丽的脸特别冷峻。
程悯猛站起来脚尖微挪,却又因昨晚那番话有所顾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