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1 / 2)

眉心抵在程森胸口,泪水簌簌滚落,程悯呢喃道:“他说他死了,不知道爸爸妈妈会不会有那么一瞬间恨我,愿意用命做赌注,他怎么可能只是在使手段……”

“哥哥你让他不要伤害我,他听了,所以他只能伤害自己,他别无选择只能选择伤害自己!”

“太多太多血,他割下去的时候一定很疼。”程悯抬脸质问程森,“哥哥,我要是也割伤自己,你会疼吗?”

心脏被猛地一击,程森无法撒谎,说会,手掌抹去程悯脸上的泪:“我晚上去医院和程优谈谈,。”

哭过一场,程悯疲乏不堪,他很少因为情绪激动而犯哮喘,这些年发作次数不再频繁,直至程优屡次刺激,才一次次复发。

程悯在程森安抚下,吃了一点东西后,再次昏昏沉沉睡去。

夜幕降临,程森去了医院,程悯待在花房,晚饭一口没碰,张叔端来几次,热了又热,程臧回来,张叔像见到救星。

程臧揉了揉眉心,外套递给管家,套上拖鞋,从佣人手里接过一碗南瓜羹,步履沉缓来到花房。

程悯在花丛里发呆,有人进来了他以为是管家,闷声说:“张叔,我不饿,你端走吧。”

程臧放下南瓜羹,双掌故意捧到程悯下巴处:“哎呀,还以为能接到小珍珠卖钱呢,没想到扑了个空。”

程悯这才抬头,见是程臧,心头一阵委屈,程优以命相搏,爸爸妈妈不可能无动于衷,不说恨,也是有怨的,可是程臧好像没有怪他,妈妈是不是也不怪他。

“你和程优啊,早上可是把我们吓了一大跳,你妈眼睛都哭肿了。”

“爸爸,我和程优之间注定是一道无法纠正的错题。”程悯忍着不舍说,“我想回到我生母身边去,爸爸,我强留在你们身边对程优而言是一种伤害,我怕他因我生病,因我不惜命。”

“对我来说,我只是回到我原本就该过的生活,这无忧无虑的二十年是我生父替我偷来的,我很知足。”

“昨天我落水,他怕你们误以为是他推我入水,只好也跟着跳,这足以证明我的存在一直在无形伤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