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不过你,我不说了。”程悯双手投降,不肯再继续这个问题。
“说不过我,还是被我说服了?”程森气还堵着,“没想到二十一世纪,还有你这么封建的人。”
程悯气死了,跨过扶手箱坐在程森腿上,双手径直捂着程森唇部,因恼羞成怒,雪白的脸浮了一层薄薄的粉色:“不许再说我封建,不然今天我不和你出门了。同意的话眨眼睛。”
程森手扶在他腰侧,狭长眼眸迟迟不眨,唇鼻呼出的热雾滚烫着程悯手心,湿重、炽热……没有哪一刻,比得上现在难过,他们说话这般刻薄,程优是,程森亦是,算亲兄弟心有灵犀么?
程悯松手去开车门,鼻腔有一点酸一点涨,车门刚推开一条缝,却又被一只手猛地闭合,程悯去瞪程森,黑白分明的眼睛闪烁着水光。
程森手欲扶在他脸侧,程悯躲开了,偏了一些角度,程森无奈捏他耳垂道:“这有什么好气的,气得都快掉珍珠了。”
“你说我封建,比骂我还难听。”程悯生气又委屈,“你不要管我,我也不想理你。”
“我认错总可以吧。”
程悯鲜少会因为什么事情而哭泣,但被程森气哭的次数数不胜数,幼儿阶段眼珠几乎是泡在泪水里,哥哥的一言一行,皆能成为导火索。
青少年时期倒不容易气哭,但程森这人有时变态,喜欢惹哭程悯再去哄他,算是给一巴掌再给一颗糖,就如此时此刻。
“那你道歉啊。”程悯气鼓鼓瞪着他,“认错有什么用,道歉才有用。”
“对不起,我过分了,你也骂我两句封建出出气?”
“你又不封建。”
“……”
程森低哄道:“好啦,Silas乖,哥哥带你出门买糖吃。”
程悯把脸埋在他颈窝,不生气了:“要很多很多糖。”
程森:“好。”
*
繁华街区,程森和程悯顶着寒风边走边逛,大多数情侣手牵手,脸上洋溢着甜蜜的笑。
程悯直奔小吃街,冷照莹不让他吃街边摊,他想吃什么都是亲手做了,食材到成品,步骤繁琐也不觉得麻烦,程森偶尔纵容,但不允许他多吃,尝个一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