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烟室面朝猫屋,背光,冬日里即便有暖气也有一股阴凉之感,太阳倒是很偏爱那些猫,一只只懒洋洋躺在地板,长长一条,毛发水亮顺滑。
程森吸了两口烟便没动了,手掌搭在窗台,开了透气的窗户缝隙灌入的冷风吹得他手指愈发玉白,程森目光追逐着那只脸上有疤、仿佛在巡视领地又仿佛在找某个人幽幽转的狸花母猫身上。
凛寒的风顺着袖口钻入小臂,程森身影不动,深棕色眼睛依旧跟着狸花猫,看它转悠去了露天停车场,围着一辆揽胜绕了两圈,停在车前蹲着不动了,撒娇般的喵喵声像一把羽毛扇,仿佛在人心上撩拨。
敲门声传来,随后门打开了,程优探进来一个脑袋,眼睛熠熠生辉,但面对程森,他笑意没那么明显了,夹杂一抹小心翼翼:“大哥,爸爸叫你。”
程森端起烟灰缸摁灭烟头,抬手将窗户缝隙角度再度推大一些,头也不回:“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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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在程臧父亲身边多年的老人,在一众人中,属他年纪最大资历最深,程臧也得喊他一声季叔。
季叔拄着拐杖,长叹口气说:“程董,你这些年暗地里没少帮拓金,我认为免费的恩容易成仇。”
方总当即出声说:“程董,要我说啊,收购算了,喂了这么多年,苍蝇再小也是肉。”
“好了,我会抽空找程毅那孩子聊聊,那个家,他是唯一明事理的,可惜性格优柔寡断,比起程森,差太多。”
聊起程森,季叔露出满意的笑:“程森这孩子脾气真是遗传了你,少时吊儿郎当但有主意得很,我每每看他,都像在看年轻时的你。”
程臧也笑:“是吧,现在和我不像了,谁也没他脾气大。”程臧摇摇头,“我都拿他没办法。”
“怎么会没办法,你不舍得管教罢了。”
“我在他这么大,孩子都能打酱油了。他相亲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