薯,饭粒大小,程森喉结用力滑动了下。
他抬手,抹走不起眼红薯肉,薄唇轻启,舌尖裹上去,甜得发腻,却又渴望更多的甜。
程悯像一只受了惊吓的仓鼠,怔怔不动,望着程森傻傻喊着哥哥。
程森就着他手,俯身过来,咬走一口红薯,面不改色说:“我怕浪费。”
“哦,那……”程悯傻乎乎说,“哥哥我吃不下了,你吃吧。”
程森不碰甜的,但程悯喂过来的红薯全吃了。
*
披星戴月归家,黑色轿车滑入车库,灯火璀璨,地面一尘不染。
车门迟迟不开,程森在意形象,领带递到程悯手里,微扬起下巴,程悯凑过去替他打好,敷衍得很,程森对镜整理一番,下车已然是风度翩翩,厉色尽敛。
楼梯上到一楼,程悯眼圈还红,他伸手扯住程森袖口,程森脚步一顿,回身见程悯欲言又止,知道他的顾虑,拇指摸了摸他眼尾,故意逗程悯说:“妈问的话,就说外面风大吹的。”
明显是破绽百出的借口,程悯说:“你信吗?”
程森勾唇:“不信。”
程悯捶了程森小臂两下,混蛋两个字堵在咽喉。
程森揽住弟弟肩膀,安慰说:“这一看就是挨骂哭了,爸妈他们不会哪壶不开提哪壶。”
程悯一脸将信将疑,又对程森的话有着莫名的信任。
冷照莹一脸心不在焉陪丈夫在小偏厅看新闻联播,关婶进来小声说兄弟俩回来了,饿着肚子回来的,这会儿在餐厅用饭。
关婶斟酌着说出冷照莹最在意的方面:“悯悯眼睛挺红的,估计挨骂了。”
“不是让程森别凶弟弟么!”冷照莹哪还坐得住,当即就要去往餐厅,程臧安抚在她手背拍拍,“急什么,等吃完饭再过去也不迟,你一过去,抱着程悯哭哭啼啼,孩子还怎么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