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臧早早出国读书,学业繁重,行程匆匆赶回参加了大哥的订婚宴,喜宴上他喊了冷照莹大嫂,也敬了酒。
只是订婚宴最终没成,程忍外头招惹太多野花,一个暴发户带女儿找上门兴师问罪,不仅当场放了床照也放了孕检报告。
孕检报告显示,那女子已怀有四个月身孕,显然早就有攀附程家的打算。
暴发户女儿哭哭啼啼揪着程忍衣袖质问:“你明明说过要娶我的,在床上说的话就不算数了吗?程忍,我们的儿子四个月了,你忍心他一出生就没有爸爸?”
订婚宴闹得难堪,程臧父亲差点背过气去,他上前狠狠抽了程忍两个耳光,却也说不出让女人拿掉孩子订婚宴继续这种话,更无颜面对冷照莹,场面一时僵滞。
到场来宾都道程家大少爷是个浪荡多情的公子哥,放着倾国倾城娴静未婚妻不要,偏爱招惹外头野花,还招惹了一个暴发户的女儿,品味绝了。
订婚戒指还在司仪手上,司仪应对过风风浪浪,比这种场面更刺激也经历过,但他第一次见这么温婉大气的姑娘,没有哭没有闹没有争。
冷照莹很洒脱对程臧父亲说:“伯父,我感恩您十年来的养育、栽培,没法做您的儿媳妇,是我与程家没缘分,不怪程忍。”强行替程忍挽尊,替程家保留最后一点颜面,揽下责任,“程忍跟我说过不想娶我,是我恬不知耻追着他跑,才造成如今的局面。”
这一次,好像又是所有人在欺负她,程臧心想,既然她做不成自己嫂子,那娶来做妻子也不错。至少,有他在,不会有下一次让她置身孤立无援之地。
程臧扔了高脚杯,从司仪那取走戒指盒,执起冷照莹左手,将婚戒缓缓推入她手指,十指交扣,程臧护她于身后,吊儿郎当看向大哥,说大哥今日有一喜,我也凑一喜,程家双喜临门岂不更好。
程臧在程悯身上看到了冷照莹的影子,软糯外表下裹着一颗更柔软的心脏。
“妈妈想让你搬到另外一套房子里,张叔和关婶跟过去照顾你。”程臧心里也是这么打算的,一周七日,一三五二四六两边分开陪伴。
程臧说:“你哥就没法过去陪你了,程优毕竟是亲弟弟,我不希望他们兄弟俩像我和你大伯一样,闹得你爷爷死也不瞑目。要真是这样,等我百年归去,见到你爷爷,恐怕要和他一块儿在地底下气得直跳脚。”
程悯说:“爸,我想和程优再相处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