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小声安慰说:“你别哭……”
李春花心一酸哭得更厉害了,她手背不停抹去眼泪:“让你看笑话了。”
程悯轻声说:“没有。”
孩子被程家人教养得这般好,李春花既欣慰也心酸,她小声地几乎接近气声哀求:“孩子,你以后多让着林澈好不好,他跟着我们吃苦了。”
眼泪滑过李春花鼻侧,程悯愣了愣,说好。
心下一狠,李春花走出程家,林澈想追上去,脚不听使唤,他小声呢喃了一句妈妈。
冷照莹分别牵着程悯和林澈说:“你们俩同年同岁同日同时生,但澈澈比悯悯早出生两分钟,那么澈澈是二哥好不好。”
程悯自然是答应的,他主动拉起林澈的手叫了声二哥。
林澈眼中闪过厌恶,垂下眼睫掩盖情绪,低低应声。
程臧和程森不是热络之人,程臧道:“小澈需要改姓换名,程森,你下午带弟弟去将这件事办了吧。取优字好不好。”他问林澈。
“谢谢爸爸,我喜欢这个字。”
冷照莹则关心孩子在林家有没有吃苦,有没有挨打,昨天下午他们与程悯的亲子鉴定出来上林家找人,可是林家门户紧闭,电话不接,无奈只得折返。
林澈的袖口拉起,衣角也掀起,冷照莹仔细检查生怕在儿子身上看到伤口、疤痕之类的,幸好,白白的皮肤没什么虐待的痕迹,她松了口气。
对待亲儿子,既小心翼翼也怜惜疼爱,夫妻俩生怕给得不够。
林澈在程臧和冷照莹陪伴下在后花园闲逛,聊起了这些年的生活,口吻轻轻揭过,也想博取更多怜爱,林澈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纵然疼爱失而复得的亲儿子,程家夫妇也没有因为牵连而冷淡程悯,饭桌上,亲儿子夹了多少筷子,对程悯也同等。
下午,程森带走林澈,程悯陪妈妈在花房插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