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我的错,害你受伤。”子书白低低出声,言辞恳切,“下回若再有这等事,千万先用传令符告知给我,我一定立刻赶到。”
当时情况紧迫,燕准一着急就把自己是符修这件事给忘到了脑后,他睁了睁眼,无比尴尬道:“我把这茬给忘了,不过还是别有下回为妙,我这回差点都走上奈何桥了。”
他看着子书白身上的伤势,又忍不住问:“你这身伤……都是苏星策打的?”
听他提及苏星策,子书白心口一窒,摇了摇头道:“阿策已经死了。”
“他、他死了?”燕准不可置信道,“那是谁伤得你?”
子书白望向江幸,抿了抿唇,将那夜的事娓娓道来。
伤势是被那些魔修护法围攻所致,其实他没觉得身上的伤口有多痛,只是身体太累了,累到很想闭上眼睡个长长的觉。
所幸筋疲力竭之前,潜入宗门的魔尊护法已经全灭,剩下的只是些虾兵蟹将,有宗门处理不足为虑。
他很想跟江幸说说话,可碍于还在外面,他不方便说出口。
子书白从小榻上缓缓起身,穿好鞋袜,还没来得及开口,便被一只手用力摁住。
“躺下。”
声音凉嗖嗖的。
他心念微动,捏住那只手腕,温声道:“别担心,我真的没事,我有话想跟你说。”
江幸眉头轻蹙,与燕准对视一眼,“有话就说。”
“你俩要是需要回避,我把耳朵堵上便是。”燕准腾出手来,把耳朵捂得严严实实,“行了,说吧。”
子书白倒不是怕燕准听到,而是丹峰毕竟人来人往,的确不大方便,于是他思酌片刻,还是缓缓起身,“回去说。”
江幸怪异地瞥他一眼,终究没说什么,对燕准嘱咐道:“好好养伤吧,我午后来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