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幸叹了口气,刚要爬回床上继续睡,却蓦然看到身后有一道人影。
心跳骤停了瞬,他僵在原地,血凉了大半,指尖悄然摸向桌上放着的长剑。
他猛地拔出剑来,还未来得及转身,便被一只手猝不及防地拽进了怀里,整个人被那熟悉无比的气息所包裹,攥着剑柄的手微微一滞。
江幸不可思议地回头,正撞进一双雾沉沉的眼眸,如一潭冰凉沁骨的池水,将他看得一愣。
“你怎么回来了?”
江幸纳闷地望着他,想扯开他的手,拽了两下,没能拽动。
“交代你的事都做完了么,魔尊护法都除掉了?”
对方仍然没有说话,一言不发地抱着他,身上湿漉漉的,似是淋了一路的雨。
江幸嘴角微抽,努力想掰开他的手,“问你话,耳朵聋了?”
肩头倏忽被沉甸甸的压住,江幸顿了顿,听到耳边传来一道极低极轻的声音,
“我想你。”
第67章 欺人太甚
(六十七)
“我想你。”
江幸短暂怔愣了下, 旋即低笑了声,抬手在对方额头敲了敲:“你脑子没事吧,白天不是刚见过?”
看来子书白的确被苏星策的死伤得不轻, 也是, 放在谁身上一时半会也缓不过来, 但也没必要抱这么紧, 被他这样抱着, 江幸抬头也不是低头也不是, 一阵别扭。
“还不起来, 身上都湿了。”他语气嫌弃地推了推身前人,“回来也不知道敲门,不知道要吓死谁。”
子书白轻轻放开他, 额发被雨水淋得湿透,衣衫也湿哒哒的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 眸光却仍沉沉地落在江幸身上, 一动不动, 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执念。
见他那副模样, 江幸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蹙眉问道:“怎么,哑巴了?”
听到他问,子书白牵起唇角,勉强地笑了笑道:“这是我的房间,不知道你在, 所以没有敲门。”
江幸面色微滞, 干咳了声, 挪开视线道:“我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