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书白咽下干粮,乖巧地点了点头,小声道:“多谢叔父。”
“好孩子。”苏父欣慰地笑起来,又温声问,“最近修炼得怎么样,上回送你的九烨剑本学到哪里了?”
子书白继续扒着饭,头也不抬:“学完了。”
话音落下,苏父和苏星策皆愣住了。
那九烨剑法,足足有十三本,寻常修士苦学一生都未必能学透第一本。
“学完了第一本?”苏父试探着轻声问。
子书白忽然从凳子上爬下去,给自己又盛了一碗堆得高高的米饭,“全都学完了。”
而后他坐回来,继续心无旁骛地往嘴里塞饭。
苏父的视线缓慢移到了一旁的苏星策身上,他的儿子,至今还未能将九烨剑法第一本练完,甚至只练会了两个剑招。
苏星策端着碗,忽然间什么也吃不下去了。
“小白,”苏父勉强笑了笑,温声道,“你慢慢吃,吃完指点一下阿策的剑法可好?”
那句话像一根针扎了苏星策一下,他低垂着眼,搁下饭碗,好像做错了事般沉默着。
子书白点头答应下来,吃饱喝足之后,又规规矩矩地对苏父行礼,便和苏星策一起出门练剑。
两个五六岁的孩子,站在墙根底下面面相觑。
子书白不擅客套,只朝他友善地笑了笑,然后从武器架上抄起一把木剑来,轻声细语道:“九烨剑法第一式,你先做来我看看。”
闻言,苏星策抬眸看向那张毫无恶意却令人无端厌恶的脸,故意丢下手中的剑,给他难堪。
子书白不明所以地立在原地,半晌,只好轻声道:“那我练一遍给你看。”
那一日,苏星策见识到了一个他修炼到死都绝不可能超越的存在。
他明白了一件事,只要有子书白在,他这辈子都只会被子书白的光芒所掩盖,哪怕他同样天赋异禀。
“学会了么?”子书白收起剑来,轻笑着对他道,“这套剑法其实没有很难,我可以教你一些技巧……”
苏星策低声打断他,“不用了,我根本没那么想学剑。”
子书白怔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