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魔气影响,已经彻底失去了自己的想法,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但他怎么能趁人之危?
子书白赶忙起身,又被江幸扑抱住。
他急切地道:“不能这样,你会后悔的,清醒后还要骂我。”
“不会,”江幸果断地打断他,扳过他的脸来,“我不怪你,今天想做什么都可以,你真的不想?你敢拒绝,我保证你以后都没有机会了!”
子书白可耻地动摇了,他咬紧下唇,在心底默念那道清心咒。
青山不动,白云自来……后面是什么来着?
他居然忘了!
平常看什么书都是过目不忘,怎么今天四句的口诀忘了一半!
子书白连忙伸手去拿桌上的咒语,却听身边人冷冷开口:“你不喜欢我么,就这么讨厌我,不想跟我亲近?”
“我……”子书白平白被扣了一顶帽子,不知所措地望向他,“我没有讨厌你,从来没有。”
江幸掐住他的脸,沉声道:“你今天敢拒绝我,我永远不会原谅你,做不做?”
子书白愕然看着他,好半晌,自唇边挤出几个字:“你清醒之后会打我。”
“废话怎么那么多,我都说了不会怪你。”江幸将那张记载着咒文的纸拿起来远远丢开,冷静地调整好位置,按着子书白的肩膀缓缓坐下。
子书白轻吸了口气,咬住自己的指节。
房内顿然安静极了,只能听见些许隐约细碎的声音。
片刻,他还是忍耐不住,轻轻揽住对方的腰。
江幸疼得眉头紧蹙,慢慢地挪动着,找个让自己稍微舒服些的角度靠在他怀里,像拥抱着彼此般的姿势,减轻了些许不适。
子书白这蠢货实在好拿捏,只要能控制住子书白,其他人算得了什么,不过都是些炮灰反派和路人甲罢了。
“江幸……我想快一点。”
江幸有些不满地垂眼看向他,“闭嘴。”
子书白只得把话咽了回去,憋闷得挪开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