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回去找一找能够把江幸身上魔气祛除的办法,魔气一日不除,迟早会酿成大祸。
“好,不多时我也会回去。”燕准目送他们出门,又像是想起什么般,从颈间摘下那条平安符来,递还给江幸,低声道,“这次的恩情,我一定会报答你们。”
他们两个是为他而来的,燕准很清楚,原本他们可以什么都不做,只在宗门安稳惬意地待着就好。江幸那样一个惯会明哲保身的人,竟也冒如此大的风险来帮他,燕准虽不擅长说煽情的话,却是真真切切地感动的。
听到他的话,子书白心头顿然软塌下来,温声道:“我们是朋友,何谈恩情一说,不必如此客气,何况你也借了你的房间给我们……”
江幸恶狠狠地在他足靴上踩了一脚,咬牙切齿道:“闭嘴吧你。”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还敢提,他真是把这蠢货惯得无法无天了。
燕准忍不住笑了声:“你说得对,我们是过命的交情了,下回来还住我的房间,你俩想干什么我都没意见,就是把床弄塌了我都……”
江幸一脚踹在他腰窝,声音凉凉:“你也想死了?”
子书白赶忙把人拉走,低声道:“我们这就走了,好好照看伯父伯母,宗门见。”
燕准疼得呲牙咧嘴,朝他们挥了挥手,“宗门见。”
真是奇了,这两人脾气性格差这么多,居然能睡到一张床上去,不怕睡一半打起来吗,子书白真是勇气可嘉。
*
无妄宗,丹峰。
为了节省灵气,他们没有用遁地术,只能御剑回来,到宗门时已近正午时分。
某人身上的伤又开始流血,江幸不得不承认,疗伤法术的确是所有法术里最难学的一门,毕竟医学就算是在现代也是相当难学的,他给子书白施的疗伤法术,才这么会功夫就没了效果。
不知道子书白是不是装的,又说自己哪哪都疼得要命,走不动路,江幸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