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他给子书白解开诛仙索的时候,方文杰一定就藏身在某处观察他们,知道他“叛变”,接下来说不定会想办法对付他,他得先下手为强,如果能在开河城解决掉方文杰这个祸患, 日后定能省很多事。
想了一堆正事, 江幸心头的羞耻尴尬稍微褪去些许,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推开房门。
门外, 子书白抱剑倚在廊柱边,而燕准则是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抬头望着天。
见他出来,子书白稍稍放下心,生怕他又跟上次一样一个不注意就偷溜出去,他们之间实在太需要信任了。
“怎么样,还难受吗?”
子书白抬手想摸一摸他的脸,却被江幸避如蛇蝎般一巴掌拍开。
江幸死死盯着他,一字一顿地警告:“不许再碰我。”
颈间满是暧昧的痕迹,说出口的狠话自然也毫无威慑力,子书白抿了抿唇,有些不高兴地小声道:“我还是喜欢你刚刚那样。”
刹那间,江幸脸色僵了僵,又听他低声嘟哝道,“只有在床上你才会跟我好好说话,我以后还是会碰你的,不管你愿不愿意,只要你不好好说话就碰你。”
见他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表情,江幸气的够呛,不知从何处翻出一把小刀来,抵在子书白的颈间,咬牙切齿道:“你真想死是不是?”
子书白垂眸看向他持刀的手,乖顺地将颈子又递进半寸,低笑道:“你不会杀我的,我对你很重要。”
“………”
世上怎么有这么不要脸的人。
江幸开始后悔了,他就不应该让子书白知道自己在乎他,可当时哪想得到子书白会是这种反应?
他以为两个人说开之后会大吵一架自此分道扬镳,现在想想,错就错在他把正常人的思维套用在了子书白光滑的大脑上,譬如他说了那么一大堆狠话,子书白只听见了很重要三个字。
“滚。”江幸恶狠狠地剜他一眼,而后径直越过他走向燕准。
对方还在装作一副四处看天的模样,江幸毫不客气地抬腿踹他一脚,“装什么,不都知道了?”
燕准踉跄着站稳,挠了挠脸,“你不说我当不知道也行,不过下次还是不要太意气用事,夫妻之间吵架很正常,有什么你跟我说,我帮你骂他……”
“你爹娘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