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书白,我没跟你说笑,我不会再任由你……”江幸还没说完,就被扑倒进软榻里,他连忙换了说辞,软下声音道,“不行,不行,我要去如厕,你先放开我好不好……”
子书白压根不听他的借口,长驱直入,淡声道,“那就尿出来,我会清理。”
听到这话,江幸险些一口气没喘上来,眼前倏然黑下。
他知道说什么都没用了,这混账没爽够之前不会停的。
……
天近黄昏,斜阳沉入树梢,霞光万里,鸦雀嘶鸣。
子书白将房间整理得干干净净,恢复原样,才有些心虚地从屋里走出来,去找院子里的燕准。
甫一走进院里,便见燕准头顶不知为何多了只酒壶,脸上还画了几个墨痕未干的圆圈。
子书白:“……”
他快步走上前去,给燕准解开定身术,幸好定身术不难,只消点几个穴位也能解开,他还以为乌莫寻他们看到后会帮燕准解开呢,没想到两个时辰过去,人竟然还在这里站着。
“你还知道回来!”
头顶的那只酒壶登时掉下去,被子书白抬手稳稳接住。
燕准怒气冲冲地瞪着子书白,指着他鼻子道:“你到底干什么去了,江幸呢,你把江幸怎么了?”
他登时要冲去自己的房间找江幸,子书白连忙拦住他,轻声道:“他没事,别担心,倒是你脸上怎么回事?”
听他提起,燕准如同吃了苍蝇般,憋屈道:“还不是乌莫寻,明明看到我中了定身术,偏不给我解开,还在我脸上画东西,怎么有这样的人!”
子书白从怀里取出条帕子替他擦去脸上的墨痕,讪讪道:“抱歉,当时情况紧急,没时间同你解释,我只能出此下策。”
闻言,燕准狐疑地盯了他一会,半信半疑道:“所以现在江幸在哪,我要听江幸解释。”
子书白干咳了声,不自然地挪开视线,小声道:“他正在休息,过一会再去吧。”
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