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书白!”
“嗯。”对方敷衍着应了声,神情专注地研究着他的身体,头也不抬道,“放松些。”
江幸整张脸红得滴血,恨不得一脚给他踹死,可腿还没抬起来,就被对方捉住脚腕,归回原位。
他挣扎着想要翻身,却被子书白顺势按住脊背。
“这样更好。”
江幸呼吸紧促,大受震撼地偏头看向他,子书白眸光很暗,眼底倒映着浓郁到令人毛骨悚然的欲念。
这个神经病真的很喜欢男人。
他想不通自己究竟哪点让子书白对他有感觉,如果知道他一定改……现在还来得及吗?
软榻一片泥泞,房内安静得只听见细微隐忍的喘息声,还有那无法让人忽视半分的暧昧水声。
江幸脑海一片乱七八糟,什么仇怨什么痛苦此刻全都想不起来了,理智渐次融化消失。
他只知道他在跟子书白做那种事。
江幸从小到大都没有关系很好的朋友,在他心里子书白和燕准一样,是他来到这个世界后唯二能够放下心防的人,或许子书白比燕准更特殊一点,特殊在子书白常常惹他发火,常常叫他看不顺眼,子书白死了他接受不了,子书白活着也叫他格外闹心,江幸短暂的半生里从没有碰到过这样一个让他棘手的人。
即便如此,他们经历了这么多,勉强也应该算是好兄弟吧?
兄弟之间是不会上床的,他们之间真的不能只是纯粹的友谊么?
子书白动作很温柔,相比之前那次粗暴恐怖的“惩罚”而言,至少这次江幸还有闲心去思考他们现在这诡异的关系到底是什么,虽然他完全没思考出结果。
身上的人忽然低下头,亲昵地摸了摸他的发顶。
“我可以快一点么?”
有点忍得受不了了。
江幸迷迷糊糊地开口:“你去死吧。”
“那就是可以的意思。”
力道突如其来地加重,江幸